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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之王 小说、炼狱之王江黎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

炼狱之王

炼狱之王 小说、炼狱之王江黎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

小说分类:[都市情感]

小说连载: [连载中]

上架时间:2020-05-25 09:57

小说章节:第 765 章

最新章节: 第765章 乱世兵权 (2020-09-07 09:33:51)

推荐星级:★★★★★★★

小说导读:好看的小说推荐(www.sossw.com)

小说字数: 1,552,411

五年前,江黎含冤入狱,九死一生,从此踏上一条不归路。 如今他出来了…… 王者归来,杀伐决断,且看他如何成就皇图霸业,谱写辉煌人生!

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出狱

炼狱岛,黑狱。

一阵阵急促的声音自高耸的围墙中响起。

监狱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群犯人弯腰驼背,躬身立在两侧,恭送他们的王,炼狱之王!

江黎眼神浑浊的走出炼狱,掏出烟头深吸一口,接着长舒一口气。

五年了,整整五年。

五年前,父亲车祸惨死,含冤而终,他被锁在在黑狱之中无法挣脱,苦苦挣扎。

直到他遇到监狱长,从此脱胎换骨。

如今他出来了,便是要将整个海天搅个天翻地覆,让陷害他得人不得安宁!

江黎出狱的消息一经传开,所有犯人都炸锅了,他们泪眼婆娑,敲锣打鼓送上礼炮庆贺。

五年来,这炼狱之上留下太多江黎的传说。

就连岛中的绝密之地,也被他打穿十三层,并全身而退,震惊整个炼狱岛。

江黎一走,黑狱彻底沸腾起来!

码头前飘荡着渔船,岸边有一个女人在等候,她便是江黎口中的监狱长,纪煌烟。

“你要的。”

纪煌烟冷冷扫了江黎一眼,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江黎入狱后拜托监狱长查的资料。

岸边,纪煌烟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只有你能救她。”

抽出文件,江黎瞳孔骤缩,他捏着手中的纸张紧撰着,羞愧道:“是我害了她。”

思绪渐渐模糊。

江黎自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里,父亲江河川是海天市某上市公司的销售部部长,跟老总罗恒关系不错,更是将他送到跟罗恒儿子同一间学校念书。

一天,江黎见到罗恒的儿子罗宾对着校花林初绒欲怀不轨,就出手相救,打伤了罗宾。

罗恒怪罪下来,让江黎下跪道歉。

江河川也是有脾气的汉子,还不等罗恒开口便主动辞职。

刚在走出公司没多久就出了车祸,惨死街头。

罗宾身为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被江黎爆揍,拉了面子,自然要想办法报复回来。

他绑了江黎,注射某种管制药物后将他跟林初绒关在一起,让江黎奸污了林初绒。

江黎忘不了那天警察破门而入时的场面,他被判处QJ罪,发配黑狱,从此人生灰暗,不在有光,回忆到这里,江黎眼神渐渐裹上一层血光,很压抑。

撑船的渔夫吞了吞唾沫,手脚发软,如坠地狱,他惊骇的看着江黎,背脊都是冷汗。

江黎告别纪煌烟,远离黑狱,离开了生活了五年的炼狱。

“你记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远处传来纪煌烟的声音,江黎已经乘坐渔船远去。

炼狱岛的地点无人可知,两人在浓浓大雾中飘荡了三天三夜,最终入海。

五天后。

海天市。

江黎拖着手上的帆布袋出现在码头,引来关注。

“快,去医院!”

江黎拦下一辆出租车,着急道。

若是让人知晓堂堂炼狱之王会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必将惹来一抹惊呼,怎么可能?

可现实正是如此。

这里耽误的时间越久,林初绒便多一分危险。

司机扫了一眼江黎,一脸嫌弃。

“呸呸,滚一边去,哪来的流浪汉,还想坐车?做梦呢!”

江黎直接拦截车子开门上车,掏出帆布包拉开,从里面取出一只带着血迹的手指。

江黎把手指头一掰,取下手上的金戒指扔给司机。

“够不够?”

司机脸都绿了,差点报警。

这特么杀人犯吧?

在江黎的威胁之下,司机一路狂飙连滚带爬的将车开到医院。

医院门口。

江黎下车后,司机一溜烟的逃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进入医院的刹那,江黎心底有几分紧张,林初绒若是见了他,会如何?

会不会恨他?

可就算如此,这个因他受到伤害的女孩,他不能坐视不理。

跟前台询问了林初绒的病房号,江黎匆匆赶往三楼。

三楼西侧走廊,江黎看着林初绒病房外几个医生护士叹息着摇头,心头狂跳。

“唉,看来是不行了。”

“这种病症,这世界上仅此一例,完全没病例,怎么救?”护士叹息道。

“可惜这花容月貌的,芳华之年便落幕,可惜。”众人纷纷谈论着,面露惋惜。

江黎越过几人,猛然推开病房的大门。

病房里。

机器陡然响起,仪器上所有数值归零。

林初绒病危!

穿着白大褂的医师立刻上前检查。

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全都无力回天。

主治医生张志明拿出一份报告道:“两位,节哀顺变,还请准备后事吧。”

林杉退了一步,热泪盈眶。

这些年里,他找遍了无数方法都难以让林初绒恢复正常。

她心底有层防护,怎么都打不破,自甘堕落,对外界不闻不问,一心求死。

林母张紫琼双手都在发抖,她跪在地上泪水沾湿衣襟。

“张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若是连你都没有办法,那……”

张志明摇摇头,接着上前道:“若是没事的话,还请将死亡确认书签一下。”

不要!

看着病床上苍白无血色的林初绒,张紫琼彻底崩溃。

咔。

就在病房里众人几乎无计可施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江黎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能救她!”

此话如同石破天惊。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江黎身上。

江黎的话让林父林母眼中透露出一道曙光。

但转身看到江黎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心底却如同浇了一盆冷水,冷的刺骨。

林杉失望不已。

就算是张志明这样的中年人也没有把握救人,你一个年轻人,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张医生,对不起,我这就把这人轰出去!”

守在病房外的护士冲了进来对着张医生歉意,让江黎闯入病房,是她们的失职。

江黎浑身脏兮兮的,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医院呢,还大言不惭顶撞张志明,谁给他的胆子?

听到了江黎的话,张志明逗乐了。

他张志明不到三十岁便升为医院的副科长,身份权贵。

这些年接触了多少病例,他说林初绒活不了就是活不了。

如今,随随便便就有人出来质疑他的权威,这让他以后在医院怎么立足,颜面何在?

张志明冷笑,略有些讥讽道:“你拿什么救!”

“你是医生么?你会医术么?若是救不活你负得起责任么?!”

张志明语气中充满不屑与张狂。

江黎并没有回答,开始观察林初绒的病情。

见江黎沉默,张志明以为他被唬住了,神情更是讥讽。可笑,这样的废物还想跟他叫板?

当他是在世华佗呢,迂腐!

江黎的表情张紫琼看在眼里,激动的心再次失望,绝望。她双腿一软,差点昏迷过去。

林杉同样不好受,女儿将死,而他毫无办法,谈什么身为人父?

见江黎无动于衷,张志明唤来护士准备将林初绒送往太平间,张紫琼立刻变得激动起来,推壤着人群阻止护士把林初绒带走,声泪俱下。

就在林杉几乎已经接受林初绒亡故的事实,含泪阻止张紫琼无理取闹的时候。

江黎缓缓开口道:“我虽不是医生,但你救不活,不代表我不行!”

第2章 复苏

“你……!”

张志明神色缓缓凝固。

江黎的话,是对他从业生涯的质疑,对他医术的蔑视,对他人格的侮辱!

张志明狞笑,既然江黎执意找死,也别怪他没提醒,到时候丢了脸可跟他无关。

张志明将病床的位置交给江黎。

“张医生,别冲动啊,还请您在努力努力,初初她不能死啊。”张紫琼苦涩道。

这个时候她还想挣扎。

可就算她下跪张志明也毫不在意。

这里虽是林家的附属医院,却也不是他林杉说了算的。

张志明的薄凉让张紫琼心头发寒。

“抱歉,请!”

张志明伸手对着江黎邀请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是江黎五年后第一次见到林初绒。

不同于照片上的腐朽,很凄凉,苍白的面容上难以遮掩的丽资让人动容。

江黎伸手轻探她的脉搏,很微弱,几乎绝迹。

并且她的呼吸系统逐渐罢工,氧气管已经没有氧气输送。

她的体表没有温度,很冷。

江黎伸手撑开她的眼皮,这一种怎样的瞳色。

江黎死都不会忘记,很震撼!

当日他被抓以后,再也没见过林初绒,直到被判刑,林初绒都没出现,包括林杉。

江黎握着林初绒的手,眼中多出一抹怜悯,想比于他,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这五年,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太平间已经准备好了,若是没事的话可以运过去了。”

张志明手持记录袋,双手环胸,讥讽道。

在他看来林初绒已死,根本无力回天,江黎也不过是垂死挣扎,拿什么救?

“闭嘴!”

江黎冷漠道。

瞬间,张志明吞了吞唾沫,感觉背部凉嗖嗖的。

什么情况?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在江黎一句话会让他直接闭嘴。

江黎摘下帆布袋,从里面掏出一包裹藏的针包,张志明先是突兀,接着狂笑起来。

连西医都搞不明白,还想用中医医术?

银针?

这东西别说救人,怕是会死的更快。

入体穴位不计其数,相隔位置更是细致入微,一旦失误,谁的锅?

这样一来张志明反倒不着急了,若是救不活,看这小子如何收场?

见江黎掏出银针。

张紫琼脸色微变,她看着林杉,目光疑惑带着一丝担忧,能行么?

林杉安慰她,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试一试也好。

江黎眼神肃穆,死死盯着林初绒身上每一处穴位,屏息凝神。

透过单薄的病服直接刺入,毫不犹豫。

张志明看的头皮发麻,不能因为林初绒已死就这么乱来吧。

见众人都被江黎的手法吸引,张志明嘴角抽搐。

可笑,哪有这么施针的,这不胡闹么?

江黎很淡定。

鬼门十三针变化莫测,他有绝对的自信。

当初在黑狱中,老头子逼着他练习了长达三月的盲扎,每一寸的位置早已熟记于心!

林初绒脉象很稳,但却缺了一丝生气,多了一份死气。

这是由于长期的抽烟熏酒,在她肺部造成结石,堵住气脉,难以痊愈。

并且角度很刁钻,以现代医学手段根本检查不出来。

林初绒能活,但却难救。

医生没办法,对江黎来说却不是难事。

不足数息之间,银针便扎遍林初绒各大体位,最后一针直指林初绒天灵穴!

疯了。

张志明眼神惊骇,就算他不懂针灸,好歹也了解过,这小子一顿乱扎,毫无规律可言。

能活?

能活么?

下一秒,江黎屈指一弹,银针陡然震动起来,行成连续的矩阵。

银针不断颤动着,十二根银针一齐抖动,缓缓上移。

下一刻,林初绒身上的银针陡然蹦起,江黎挥手将银针全部收集起来,接着转身。

“这就是你的救活?”

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人,张志明冷笑。

咳咳……!

林初绒吐出一口黑血,缓缓苏醒过来,她迷茫的看着眼前空白的天花板,双眼无神。

“初初!”

张紫琼率先惊呼一声,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林初绒生上。

张志明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上前检查林初绒的身体各项机能,事实证明,他一败涂地。

林初绒居然真的苏醒。

怎么可能!

几乎为难他到死的症状,在这小子手里就这么解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父母以及一众医生的围观,林初绒面无表情,依旧很冷,跟往常一样无动于衷。

见众人将林初绒围起来,江黎欣慰一笑,转身就走,暂时他还没有见林初绒的打算。

“初初,多亏有位高人救你,老林,一定要好好谢谢高人。”张紫琼激动道,泪流满面。

林初绒木然转头。

不经意间,陡然撇到一道孤傲的背影,很熟悉呢。

眼睛充满刺痛。

林初绒捂着脑袋银牙紧咬,下一刻,被她掩藏的记忆缓缓复苏。

昏暗的房间里,一声又一声的喘气声,炙热的浪潮扑面而来,她逃不掉,无法挣脱。

她忘不了,就是这个身影的主人毁了她!

“啊!!!”

林初绒嘶吼着,眼眶通红,她一把撕掉输液管,下床就追了过去。

可跑了没几步就一个踉跄,一头载到下去。

“初初!”

林初绒的反应让众人神色皆变。

怎么会?

这五年间,他们想过任何方式让林初绒产生情绪波动,但无一失败,怎么会突然爆发。

张紫琼死死的抱着林初绒,不让她跑出去。

看着江黎消失的背影,林初绒泪流满面,银牙紧咬,眼中有着深深的恨意。

她浑身颤抖着,胸口不断起伏。

原以为这辈子再难相遇,可现在她才知道,她不管再怎么逃避,都躲不过的!

血淋淋的伤口被撕裂,一切伪装全部支离破碎。

她好恨,好恨!

“噗!”林初绒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水,陷入昏迷。

林初绒的昏迷让众人心口发凉。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直沉默不语的病人彻底爆发,如此歇斯底里。

见林初绒再次昏迷,张紫琼心都化了。

护士一阵忙碌,总算将林初绒重新安置在病床上检查。

万幸林初绒的身体机能恢复,这点就算是张志明都震惊。

林初绒能活,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他之前夸下海口,这会也没脸在留下,随便找了个理由后快速逃离。

护士告诉林杉,林初绒已经脱离危险状态,叫他们不用担心。

但林杉现在想的却是,到底是什么能让林初绒发生情绪波动。

难道是刚才的年轻人?

林杉思虑片刻,接着让张紫琼留下来照顾林初绒,转身了离开病房。

走廊中。

林杉拨通一个电话:“喂,小吴,帮我查个人……”

第3章 罗宾

离开医院,江黎驱车前往一处夜店。

做出那种事情,他是没脸见林初绒的,他毁了林初绒。

在学校的时候。

林初绒是女神,是校花,她有着光明的归来,辉煌的人生却让他玷污,江黎很愧疚。

手中的资料显示,罗宾今晚会出现在这里给他朋友张剑过生日,而这将是他噩梦的开始。

街头。

一家周边呼啸着行车的夜店:温柔之乡。

吧台之上。

江黎喝了一杯又一杯。

酒保不动声色的倒上一杯酒,她看人很准,眼前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就算衣装邋遢,也难以抵挡他身上散发的气质。

“帅哥,加个微信呗。”

江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搔首弄姿的酒保,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喝着酒。

不给就不给,拽什么拽。

酒保见江黎没理会她,努努嘴自讨没趣,转身忙碌起来。

一杯杯烈酒下肚,纸醉迷金中。

漆暗的音乐混杂着男男女女摇摆的身体,江黎冷眼扫视,看着这些释放年轻激情的青年。

心底很是淡漠。

激情当年也曾有过,可自从入狱后一切全都支离破碎。

江黎喝的醉醺醺,神智还算清明,酒喝完,他放下钱结账,接着静静等候。

渐渐的,人群多了起来,燥热的夜正式启航。

夜店前,宽阔的公路上,陡然出现几辆劳斯莱斯。

引擎轰鸣声惹来一众路人围观,不少人面露羡慕的神色。

有钱就是好啊,这么好的车,开出去倍有牌面,到哪不是人前人后恭恭敬敬的?

豪车上走下一位身穿黑色西装,打着领结的青年,放荡不羁,正是罗宾。

夜店的侍卫很快迎上前,卑躬屈膝,邀请罗宾。

“罗少爷,里边请!”

夜店之中,江黎冷漠的看着罗宾被众人拥簇着走了进来。

他意气风发,风流倜傥,几年不见倒是长的越来越英俊,引来不少女郎倒贴。

罗宾生物公司在生物制药方面有着很大的权威,谁不想巴结巴结?

不少富家公子上前应声附和。

“哥几个,玩好哈,今天我兄弟过生日,全场的酒水我罗宾买单!”

罗宾大手一挥,带着张剑跟一群狐朋狗友进入包厢。

夜店随着罗宾一句话彻底爆炸,众人露出感激跟羡慕的神色,这家夜店也算高端档次。

一句话几百万没了,瞧瞧人家,这才是真的豪!

包厢门口站着两个保镖守卫,谁也不敢触碰。

不少人想巴结罗宾,但没有资格的,就算你身份尊贵,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江黎回头坐在吧台之上,点了一杯酒深吸一口气,将酒水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走向包厢。

包厢前,两个保镖盯着跳钢管舞,身材火辣的热舞女郎,口水都流出来了。

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视线,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皱眉道:“小子,你特么活的不耐烦了?敢挡爷的视线?”

妈的。

刚准备看到里衣,颜色都要露出来了,却被这小子搅黄,能忍?

“滚!”

江黎浑身酒气,眼神阴寒道。

络腮胡子嗤笑一声,原来是醉汉,看这小子一身地摊货,多久没洗澡了?

身为罗宾的贴身保镖,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这小子就是来找茬的,络腮胡子会意,直接举起双拳,想给江黎一个教训。

轰!

下一秒,络腮胡子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而包厢的大门也被踹开砸在地上,造成剧烈的响动。

这边的动静惊扰了现场的客人。

众人面面相觑,全场寂然,摇滚的舞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定在江黎身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谁,敢挑罗宾的场子?

不想活了!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江黎已经闯进包厢。

包厢里。

一群富家子弟聚集在一起,身边抱着长腿美女,一阵摸索。

一盘精致的蛋糕放在茶几上,周边摆在数瓶未开封的啤酒,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张剑准备吹蜡烛,就被江黎的出现打破其乐融融的氛围。

众人被打断,纷纷突兀的看着闯进包厢的江黎。

这是谁?

看着一身邋遢的青年,张剑脸色不好看了,这是他的生日宴,怎么能让人轻易打断!

张剑冷哼一声。

罗宾立马会意,怎么说这里也是他的场子,张剑的宴会被打断,就是在打他的脸。

说出去让他如何自处。

“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

“来人,给老子废了他!”罗宾轻蔑的扫了江黎一眼,直接让保镖解决。

“小剑,实在抱歉,这杯算老哥的。”

罗宾举杯给张剑道歉,转身会意保镖,保镖将江黎围起来直接动手。

众公子哥冷笑,纷纷一脸看好戏的盯着江黎,看他怎么死。

在他们看来,江黎绝对落不了好处。

罗宾的保镖可是利锋集团筛选下来的,哪个不是特种兵退役,这小子敢搅罗宾的局。

活腻了?

这些年来,江黎在黑狱中受了多少苦,容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罗宾根本就想不出眼前的小子就是当年被他送进监狱的江黎,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能送进去一次,也有第二次。

此刻的罗宾根本没在意。

江黎眼神淡漠,面对一众保镖,伸手,一拳轰杀。

下一刻。

咔嚓一声。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不足三秒,所有保镖全部倒在地面上,惨叫着,哀嚎着。

所有人全都目光呆泄,楞住了。

这些可都是利峰集团的打手,实力很强,怎么可能被人轻描淡写的击倒,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才汇聚在江黎身上,真正重视着他。

罗宾戏谑的眼神缓缓凝重起来。

他推开身边的小姐,皱眉道:“小子,我似乎跟你无冤无仇,不妨把话说开,也能交个朋友。”

在罗宾看来,江黎能打的过他身边的保镖,实力很强。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些人都是罗恒从利峰集团特殊部门调来的,各个都是好手。

见江黎实力强悍便起了拉拢的心思。

朋友?

江黎冷笑,可能么?

他跟罗家父子不共戴天!

江黎上前一步,众人倒退一步,脸色很臭,也有恐惧。

“罗宾,可还记得这个?”

江黎从身上掏出一只钥匙。

钥匙他一直带在身上,五年来未敢懈怠,时时刻刻警告他要报仇。

如今敌人就在眼前。

“江黎!”

看到钥匙,罗宾瞳孔陡然一缩。

钥匙他当然记得,当初就是他开车撞死江河川的,后来落到江黎手中。

罗恒找了人给罗宾顶罪,就算罗宾撞死人也没什么害怕的,依旧潇洒。

看着江黎锋利如刀的眼神。

罗宾吞了吞唾沫,有些害怕,不过旋即就反应过来。

不过一个劳改犯而已,他怕什么?

罗宾冷笑道:“江黎,就算你出来又如何?老子能整你一次,还有第二次!”

江黎拾起桌面上的啤酒瓶砸在罗宾头上。

霎时间。

啤酒瓶四分五裂,啤酒跟血液混合,腐蚀着罗宾的神经。

“啊!!”

罗宾惨叫起来,他脸上都是血。

这叫声让包厢里的一群富家子弟发怵,谁也不敢反驳,生怕被牵连。

“对,老子就是要搞死你还有那个贱人!”

罗宾疼的肌肉痉挛,睚眦欲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女人?”

他追了林初绒大半年,可那个婊子呢,一点回应都没有,反倒是对着江黎一片柔和。

凭什么?

江黎不过就是家里一个下属的儿子,他配么?

于是某一天他忍不下去了,想要强了林初绒,却被江黎暴打一顿。

从小便丰衣足食的罗宾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开车撞死江河川,吩咐手下将江黎跟林初绒绑在一起,让他强了林初绒。

不是喜欢英雄救美么?

就让林初绒看看他是什么样子,QJ犯,哈哈哈。

“我杀了你,杀了你啊。”罗宾面部肌肉扭曲,狰狞着,叫嚣着,嘶吼着。

五年前他能将江黎搞死,现在也照样可以!

“罗宾。”

江黎眼神淡漠,阴冷的看着罗宾,淡淡将手中的钥匙刺进腹中,接着拿玻璃瓶扎在罗宾膝盖骨之上,踩断他的骨头!

罗宾疼的死去活来,口吐白沫,险些昏死过去。

“我可以杀你,但我不会,我要让你罗家一家跪在我父亲坟前,切头谢罪!”

过些天就是父亲的祭日。

江黎会拿罗宾父子的人头来祭奠江河川在天之灵。

说罢,江黎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而现场没一个人敢阻拦。

张剑看着现场凌乱的一幕,咬咬牙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场子上有人搅局根本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但他不敢动手。

眼前的年轻人很狂。

连罗宾都敢动,凭他张剑,似乎还不够格。

第4章 坠落

“罗公子。”

江黎走后,一群狐朋狗友才相继上前嘘寒问暖。

看着罗宾的惨状,怕是这辈子都废了,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怕打击到罗宾,被牵连。

“罗公子,真是不好意思,那人怎么闯进来的,我真的不知道。”

闻声而来的夜店经理脸都白了,急忙上前扶着罗宾。

“别动……断了断了,啊!”

罗宾惨叫道:“赶紧给我爸打电话!”

说完就昏死过去。

张剑目光阴鸷立刻掏出手机给罗恒打电话。

门外众人喧闹,看着包厢中狼狈的一幕,对江黎很是敬仰,试问这海天市,谁敢动罗宾?

这海天,怕是要大乱。

走出夜店。

江黎心情沉重,他摸摸衣兜,却是身上一根烟都没有。

在黑狱中,烟酒是稀缺物资。

为了半盒烟都能斗个你死我活,临走时黑虎那厮硬是给他塞了两包。

如今也已经抽完。

江黎苦涩,就算暴揍罗宾一顿又如何?

父亲已经去世,就连林初绒也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他能改变什么?

只有拿罗家父子的人头献祭,才能泄愤。

江黎漫步在街头,任凭冷风吹过,很孤单。

老头子让他出来找一个人,但他现在状态很差,没心情掺和别的事。

吱呀!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靠在江黎身边。

车门缓缓开启。

穿着休闲装的林杉出现在江黎面前,江黎一愣,随即释然。

林家在海天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族,林杉想找到他的行踪很容易。

“江黎是吧,请吧!”

林杉面无表情,眼神深处闪烁着恨意。

江黎苦笑一声,旋即跟随林杉上车。

林杉会找到自己,想必是知道了五年前的事情。

也是,对于QJ他女儿的罪犯,林杉怎么可能不关注?

车内气氛凝固。

良久,林杉打破平静道:“江黎,我知道你是五年前奸污初绒的那个人,别否认。”

江黎惭愧万分,他没想否认,只是专注的对着林杉鞠躬道:“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很沉重!

同样迟了五年。

当初被罗宾陷害之后他不是没想解释,可谁又相信他?

事发之后择日便被收监,第三日就被判刑,讽刺的是,一般的案件什么时候这么快过?

就算林杉想报复他也没有机会,这一等便是五年。

林杉深深的看着江黎。

伤害已经造成,他没法原谅他,特别是林初绒现在的样子,更不能。

就在江黎以为林杉要兴师问罪的时候。

林杉叹息一声。

接着从手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跟一摞现金,足足几十万。

林杉苦涩道:“我没法原谅你,因为你对初绒的伤害不可逆转,可我也不得不求你帮忙!”

林初绒现在的状态,宛若活死人。

但江黎的出现却是能让她情绪剧烈波动,宛若曙光。

并且,江黎医术逆天,神乎其技,林初绒现在的病情极其不稳定,也只能江黎来救。

之前有心理医生说过,林初绒在心底设下重重防御,不想跟任何人接触,渐渐变的自闭。

长此以往下去,这辈子都不会再说一句话,而且长期的抑郁会让她变的极度危险,时刻都想寻死,这才是最恐怖的,若是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她会死。

最终身体枯竭,精神毁灭。

想到这个结果,林杉泪如雨下,他只能向江黎妥协,求他救救林初绒,救救他的女儿。

“她已经痛苦了五年,我不想再让她痛苦下去,江黎,算我求你,你签了这份合同,跟初绒结婚,她的人生被你毁了,我不求你的怜悯,只求你还有点良知。”

这些年来。

林初绒被多少人唾弃,谩骂,说她不检点,说她贱。

特别是林家一些人,更是过分。

林杉眼睛一红,差点没给江黎跪下,他恨眼前的禽兽不如畜生,却也更怕林初绒没了活下去的勇气。

“你知道么……”

林杉一字一顿,将林初绒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倾诉出来。

当初事情发生以后,林初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三夜。

最终变成现在这样,机械,麻木,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再也没有笑容,整日与烟酒相伴。

作为她的父亲,林杉心疼的要死。

“别说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林叔,我并没有想过要伤害初绒,只是当时被奸人所害,但一切都因我而起,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江黎岂能让林杉给他下跪,他将林杉扶起,接着将合同跟现金推回去,义正言辞道。

若是接受这些,他良心难安。

车子停靠。

林杉先是带着江黎进了一家酒店换了一身衣服,接着带他前往林家公寓。

这是一座三层小洋楼。

林初绒苏醒后便被送回家中,医院虽然安静,却不是林杉的地盘,林初绒认不得生,会焦虑,而焦虑之后便是抽烟熏酒,恶性循环,长此以往,还有活路?

“小姐,快下来,你别冲动啊。”

江黎刚下车就听到洋楼内部传来一道惊呼。

林杉脸色一变,两人匆匆进入庭院,却见眼前让人心都要揪紧的画面。

天台上。

一身白裙飘零的林初绒面无表情的站立在天台之上,任凭冷风吹起散乱的发丝。

很美,也很凄然。

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江黎!

看着凄美的林初绒,江黎生出愧疚的心理,很疼,也很麻木。

“初初,你别吓妈妈,妈求你,不要这样子,凭什么要为别人的错误折磨自己。”

张紫琼吓的差点昏死过去,身边有佣人搀扶着,就算如此她也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

她恨。

恨江黎,恨林杉,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保护好林初绒,让她遭此劫难。

林初绒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清风明月,满天繁星。

感受着风,林初绒再次向前踏在阳台边缘。

随着林初绒的动作。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心头狂跳,暗中捏了一把冷汗。

下一刻,狂风吹袭,林初绒脚下重心不稳,直接坠楼而下。

“不要!”

张紫琼凄厉而惊恐的声音响彻夜空。

看着坠落的白影,所有人瞪大双眼,魂都吓出来。  

第5章 滚出去!

“快救她!”林杉惊呼道。

可足足十米远的距离让众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在所有人几近绝望的时候,江黎迅速动作,快速越过林杉众人来到庭院中一跃而起。

以刁钻的角度接住林初绒。

众人心慌慌,暗自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射在江黎身上,很震惊。

江黎揽住林初绒,接着胸口一紧,却是林初绒死死的撰着江黎的心口,颤抖着。

四目相对,一股浓浓的恨意袭来。

江黎近距离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很苍白。

楞神之间。

林初绒已经张嘴死死的咬在江黎手臂上,很快流出深红的血液。

她看着他。

内心渐渐燃起一股斗志。

凭什么?

他好好的活着而她却要在此寻死觅活的,她不甘心!

江黎再次出现掀起她心中淋漓的伤疤,很疼,践踏着她的自尊,腐蚀着她的灵魂。

再见江黎,林初绒没有之前的激动,却是杀机盎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撕打在江黎身上,拉出长长的印痕。

江黎任由林初绒厮打,没有还手。

“初初!”

见林初绒获救,张紫琼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是真的怕了。

只要一刻不盯着林初绒,她随时都可能寻死。

不少人上前感谢江黎仗义出手,却是奇怪林初绒为什么要咬他?

“老爷,这位是……?”

管家林忠目光复杂的看着江黎,询问道。

林忠是林杉身边的一把手,跟着他将近十年,在林杉身边很有话语权。

林杉简单的将江黎的来历身份告诉众人,并告知为了林初绒的病情,短时间内江黎会留在林家,直到林初绒的病恢复为主。

什么?

听到江黎就是当初强.奸林初绒的那个混蛋,在场众人齐齐变色,很幽深。

江黎的身份敏感。

林初绒这些年所遭遇的一切,全都因这个人而起。

不可原谅!

“不行,我不同意,林杉,你保护不了初初也就算了,如今还想把女儿往虎口里送?”

你算什么男人!

林杉面带羞愧,他何时不知道,可是林初绒的状态很特殊。

只能江黎来救,否则他又何必纵容这个欺凌自己女儿的禽兽?

“阿姨,对不起,我这次来……”

江黎很真诚的跟张紫琼表明来意,告诉她他是为救林初绒而来。

张紫琼怒了,一巴掌扇在江黎脸上,双眼布满红血丝,咬牙切齿道:“不需要,给我滚!”

不仅仅是张紫琼,这里所有人的目光扫在江黎身上都充满不善。

江黎顿了顿,没有说话,态度很明确!

林杉叹息一身,对着张紫琼安慰道:“现在也只能靠他,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造孽啊,造孽!

张紫琼哭的泪声俱下,接着转身拥护着林初绒回到洋楼里不在理会,她对林杉很失望。

现场气氛凝固。

林杉叹息,张紫琼的态度他有所猜测,却不想如此强硬。

想来也是。

这些年来他醉心于工作,往往忽视了母女二人,直到林初绒出事他才反应过来。

却为时已晚!

夫妻双方有着深深的隔阂,林杉此举跟是让张紫琼心寒,她想不到林杉会引狼入室!

林忠带着江黎来到一间客房,清理片刻便让江黎住在此地,并放下医药让他清理伤口。

客房是一间杂货屋,才收拾出来没多久。

下马威么?

江黎楞了楞,随即释然,他也没想过能住在房间里,张紫琼的刁难情理之中。

“多谢!”

林忠点点头,深深的看了江黎一眼后转身离开。

二楼,书房中。

林杉跟张紫琼激烈的争吵着,就江黎住在林家这件事情展开分歧。

“林杉,你是不是忘了,那个男人是强你女儿的凶手,一个劳改犯,你把他招家里来,不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么?”张紫琼字字诛心,毫不留情的指责道。

就算是这样,江黎这种畜生,也只配住狗窝!

张紫琼气冲冲的走下楼,直接踹开客房的大门。

对着里面的江黎呵斥道:“你,滚出去!”

“阿姨,您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我只想赎罪。”江黎态度温和道。

若是让人知晓堂堂炼狱之王对一个女人如此,怕是要惊的下巴都掉了。

“你还想对我女儿有想法?”

张紫琼却眉头一皱,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她不知江黎的身份,对他还心存一丝感激。

张紫琼态度强硬,要求江黎住狗窝。

这种类似于无理取闹的要求很无礼,但在众人看来却很寻常。

的确,江黎的所作所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让他住狗窝怎么了?

江黎沉默。

这就有点侮辱人,不过江黎来之前已经做好被刁难的一切准备,狗窝又如何,比起炼狱着实不够看的。

江黎刚准备答应,一个女佣慌乱出现在众人面前,惊恐道:

“不好了,大小姐又开始耍酒疯了,怎么都劝不住!”

张紫琼脸色一变,她也顾不得江黎,冲上三楼,众人面面相觑,接着直接冲上阁楼。

自从当年事发之后。

这些年来,林初绒整日酗酒抽烟,宛如活死人一般,丢失了灵魂。

林初绒不善言语,一旦心情复杂,便会酗酒,这在林家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林杉下令把所有的酒水全部销毁,林初绒也总能找到一些遗漏,并且只要不给她喝酒。

林初绒就会偷偷往出跑。

林杉记得有一次林初绒偷偷跑出去,足足消失了三天三夜,回来时学会了抽烟。

后来才得知她跟混社会的人打了起来,被关进警局,从此沉默不语,时至今日,林初绒已经整整五年没有在开口说一句话!

为了防止意外,久而久之林杉妥协了,他在家里放置酒窖,规定了时间跟数量。

一般情况下,林初绒只要喝够一定的量,便会陷入睡眠。

可今日不同。

五年来,最初的时候,她无时无刻不从噩梦中惊醒,江黎对她造成的心理创伤很重。

如今在见,心情难以平复,林初绒喝了一杯又一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嫉恨。

她无颜存活在这世界上,如今,临死之前,拉江黎陪葬也算不错。

想到这里,林初绒嘴角上扬,笑的苦涩。

第6章 狼子野心

阁楼中。

众人上前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的女子,身穿白色的睡裙,很狼狈。

江黎依稀记得当初的林初绒,美貌,漂亮,璀璨夺目,可如今的她身体枯败,面如死灰。

江黎只是将她从阎罗关救回来,并不能长时间酗酒,对恢复很不利。

房间里。

林初绒摇晃着身子,左摇右摆,浑浑噩噩,手中拿着一只酒瓶,仰首长饮。

身边不少女佣手忙脚乱的。

因为林初绒的病情,房间里有三倍的女佣时刻监控着林初绒的动向,但还是不够。

甚至有些时候必须把她绑起来,防止她自残。

“老爷。”

见林杉出现在酒阁中,女佣擦擦额角的汗水,上前躬身致敬。

林初绒越来越难照顾,她压力很大。

“光看着她没用,以后把这里清理出来,还有人多了也不利于恢复,把这些人都撤了吧。”

江黎说道。

不管林初绒做出什么样的动作,皆与她的心理活动有关联,所以看护着她没用。

女佣皱眉,神情略有些不满。

“呵,你算什么东西,若是大小姐跑出去了,你负得起责任么?”

一句话就想撤掉她的工作,真是可笑!

当她是死的么?,照看林初绒的工作很轻松,每个月还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傻子才会走!

“老爷,这人是谁,该不会跟上次的张天师一样,是个骗子吧?”女佣讥讽道。

提起这个张天师,林杉脸色难看。

当初林初绒危在旦夕,他不忍闺女受罪,在熟人牵线下,找到一位避世的大师,据说是位高人。

林杉花大价钱请这位张天师出手,却不想对方是个骗子,连林杉的这个熟人也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差点牵扯到公司的运作。

对此林氏高层震怒,下令封锁林杉的执行权限,并且不断打压,林家老爷子林开山直接放话:为了一个陪钱货,实在不值得!

“这似乎,与你无关。”江黎道。

话音刚落,一个啤酒瓶子砸了过来,直接落在江黎身边的墙面上。

女佣惊骇。

脸色霎时间变的苍白起来,以前林初绒就算发酒疯,也不会伤人的,如今……

难道真是因为江黎?

“你先下去吧。”

见林杉居然维护着江黎,女佣不可思议,她脸色抽搐着,转身离开。

林杉吩咐一众佣人先下去,接着对着江黎道:“初初就拜托你了,别让她失望。”

说完,林杉带着张紫琼退出房间,留守在门外。

尽管这是林家,但保不准江黎会野性大发,夫妻俩不放心。

房间里很安静。

江黎走上前接过林初绒手中的酒瓶:“别喝了。”

林初绒深深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一把夺过酒瓶,继续吹。

她长发散落,醉醺醺,胸口微微起伏,别有一番滋味。

江黎却是道:“我知道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林初绒并非精神疾病,也非失忆,她对外界的感知都在,只是选择性的避开,不愿言语。

林初绒身体一僵,接着轻笑起来,权当不在意,她浑身酒气密布。

就算能听懂,又为何要妥协?

她低下头,不在注视江黎的眼睛,这种轻易被人看穿的状态,她很抗拒。

“我知道你恨我,不求你能原谅,只求你别再这样折磨自己。”江黎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啪。

林初绒一巴掌挥在江黎脸上,她目光含煞的盯着江黎。

无耻,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她只是恨,恨自己不再干净,这一切,难道不是江黎造成的么?

江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接着转身离开。

林初绒错愕,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她脚步轻移却是停了下来,略有些自嘲。

她又何必在意江黎的想法?

渐渐的,林初绒有些昏厥,便转身不再理会。

这是酒精的后遗症,思维难以聚集。

门外,江黎跟林氏夫妻谈论片刻。

“把这些东西都收拾了吧,以后别让她喝酒了。”江黎道:“今天到此为止。”

林杉闪过一丝犹豫,却也选择相信江黎,抛开仇恨与成见,江黎本身的医术并不差。

张紫琼虽有不满,但见江黎进去没多久林初绒便安静下来,也算妥协。

很快。

阁楼的酒水全部被清理出去,而林初绒也被张紫琼带回房间。

不知为何,以往这些东西都是林初绒的心头肉,若是当着她的面被清理,很不容易。

但出乎意料的是。

这次林初绒居然没理会,只是眼神淡漠,略有忧虑。

这让不少人震惊,要知道,江黎进去也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有这样的效果?

林忠老泪纵横,喜忧参半,这样一来,大小姐的病总算有救了!

江黎回到客房,洗漱完毕之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之前想过很多次再见林初绒的场景,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能感受到来自林初绒深深的恨意与怨念,这种怨念足足压抑了五年。

绝对没那么容易解决。

叹息一声,江黎关掉灯,陷入沉睡。

夜半。

客房外,一道白色的身影推开房门,却是林初绒。

看着床上熟睡的江黎,她缓缓举起一把小刀,直接扎在江黎心口。

几乎是瞬间。

江黎一个鲤鱼打滚翻身,反手制服林初绒。

他杀机锋利,下意识掐住林初绒的脖子。

手中的刀锋掉落在地,砸出清脆的声响,林初绒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这样的姿势她头皮发麻,一些不好的记忆浮现。

霎时间,林初绒目光猩红,泪水一滴滴滚落。

她哭了。

江黎也没想到林初绒会是这样。带着杀意而来,却是如此收尾,江黎嘴角勾勒。

在林初绒看来,却是深深的嘲讽,她双目赤红,一口咬在江黎的手臂上,嘶吼着。

“对不起。”

江黎陡然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将林初绒松开,这种时候不适合刺激她。

“啊……!”

林初绒嘶吼着,想要反驳,江黎却直接点了她的睡穴。

林初绒手臂一紧。

下一刻,她身体微微一麻,便倒在江黎怀里昏迷过去。

江黎苦笑一声,看来还需要多开导。

躲在暗处的夫妻俩紧张不已。

见江黎将林初绒拦腰抱起送回房间,很快回到客房,一夜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去了。

次日上午,一群女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

“听说了么?老爷决定裁员,把我们都赶出去!”

“不至于吧。”

“哼,听说是昨天晚上来的那小子要求的。”一个略显大气的女佣说道。

“听说了么?那小子居然是当年奸污大小姐的那位,也不知道老爷咋想的,居然让他来治愈大小姐。”一个女佣不屑道:“我看呐,咱大小姐也不用治了,直接打包送人吧。”

她叫赵美丽,正是昨晚跟江黎接触的女佣。

江黎想断了她的财路,别怪她话说的难听,林初绒现在的状态,不过是个拖油瓶罢了。

消息越传越离谱,最后传成林杉迫于江黎的淫威,主动送女儿。

反正林初绒已经是个烂货,也嫁不出去,这样也好,否则传出去谁信?

听到消息的林杉震怒,他愤怒道:“是谁传的谣言,找死?给我查!”

很快,庭院中,林忠领着一众女佣出现,十几个女佣祈求林杉不要被江黎蒙蔽。

这件事情有风险,林杉岂会不知。

但林初绒的病情拖了五年,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只能赌,赌江黎还有一点良知。

他招来一众女佣宣布决定:“各位,这些年里,林某感激大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些年来大家对初初的关心林某看在眼里,如今……”

这话一出。

众人脸色微变,这是要变相的赶人?

赵美丽立刻道:“老爷,三思啊,此人狼子野心,怕是一直垂涎大小姐美色,否则当初也不会,您这样做,万一……”

说完,恶狠狠的盯着一旁出现在庭院中的江黎。

就是这个小子,一来就把他轰出去,就算昨晚林初绒坠楼林杉都没怪罪,如今却是栽到江黎手中,她岂能不恨。

“我意已决,就这样吧!”

林杉让人拿出一张张支票,写下一串数字直接撵人,一众女佣脸色僵硬。

哼,走就走,谁还没个脾气了,等江黎野性大发的时候,看你林杉怎么后悔?

赵美丽冷哼一声,直接拉着皮箱走人。

遣散女佣后,林杉深深的看着远处的江黎,希望他的决定是对的。

“啧啧,林杉,你好大的威风呐。”却在此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小洋楼前,一辆黑色的宾利出现在现场。

第7章 女婿

来人一身青衫,年近四十,眼角有一颗痣。

正是林杉的大哥林深,兄弟俩由于意见不和,有很深的分歧。

林氏集团是木材生意起,家主林开山在海天市有着不小的人脉与话语权。

这些年走南闯北,业务宽展到整个东南边陲。

在海天市中占有不小的分量,也算小有名气的中产阶级。

“林深,你想做什么?”

林杉微怒,这里是他的地盘,林深如此嚣张,何曾把他放在眼里?

一众保镖上前,将林深拦截。

林忠呵斥,怒骂林深不该来此地多管闲事。

多年的分歧与对立让双方矛盾激增。

随着林忠的动作,洋楼外闯进大批保镖,全都是林氏集团的打手。

双方对峙,一时间气氛凝固起来。

听到消息张紫琼快速赶到庭院中,权当劝解,可林深压根就不给面子。

“哼,林杉,桑木资金链断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桑木有限公司是林杉控制的子公司,虽多年前脱离林氏,但还是受到对方控制。

甚至很多方面难以独立,而林深则是林氏名义上的控制人。

这些年来,林开山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甚至已经做好死的准备。

原本他定的林氏接班人是林杉,但林初绒的事件让林开山很失望,故而天平向林深倾斜。

为了林初绒的病情,林杉动用了太多资源,花了很多钱,这引起林氏董事会的不满。

就在今天林开山亲自下令弹劾林杉。

“补不上这个差额,就把林初绒交出来。”

“反正她也不干净了,老爷子说了,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给家里换点利息。”林深戏谑。

听到林深的话,林杉眼眶通红,这种赤/裸裸的侮辱,让他心思沉杂。

当初林初绒出事,老爷子屁都没放一个,现在不过是业务出现危机,就开始落井下石?

林杉心凉了,但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解决,他就彻底完了。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的林家年会上若不把差额补上,哼!”

听到林深的威胁,张紫琼脸色苍白如纸。这些年里,她知道林杉为了林初绒动了很多不动产,若是……借此机会,林杉怕是要被林家驱逐。

果不其然,林深冷哼一声讥讽道:“我让你走不出林家!”

现场众人神色复杂。

林忠跟了林氏十多年,自然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林深的话,是权威!

“等等!”

就在众人绝望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现场所有人齐齐转身将目光投注在说话的江黎身上。

“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插手我林家的家务事?”林深眉头一皱,看着江黎讥讽道。

“我是林初绒的丈夫。”江黎一字一顿道:“林家的事,就是我江黎的事,如何管不得?”

噗……

哈哈哈!

众人大眼瞪小眼,一脸不可置信,接着哄笑起来。

就算当初的事件没有穿出去,可在中上层社会的口碑中,林初绒就是个烂货,残花败柳。

如今,居然有人自甘堕落,娶林初绒。

众人面相江黎,露出一抹同情的神色,这小子,倒是有些可怜。

那神情,仿佛江黎头上顶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真是可怜,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接盘侠?”林深对江黎道。

“林深,别太过分!”林杉咬牙呵斥道。

林深深深看了林杉一眼,接着退步道:“你女儿做出那等不忠不雅之事,当初若非老爷子求神败佛多方打点才压了下来,你让林氏在云海颜面何存?”

说句难听的,她林初绒就是林氏的罪人,这样的下贱货,也就林杉护着她。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江黎挑眉道。

“三日之内,我把桑木的资金漏洞补上,而你,向我老婆道歉!”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林深看着江黎冷笑,就凭一个上门女婿的身份?

哈哈哈。

面对林深的质疑,众人哄笑起来,戏谑的盯着江黎。

“你怕了?”江黎反问。

怕?

怕你一个上门女婿,别逗了,林深笑的肚子疼,接着气息一敛,冷漠道:“好,赌就赌。”

“若你输了,我让你给老子下跪道歉!”他倒要看看。一个上门女婿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我们走!”

林深深深扫了洋楼中众人一眼,接着领着人如同潮水般退却。

现场气氛凝固。

原本林初绒有救的兴奋也如同被一盆冰水浇灭,很冷。

林杉直勾勾的盯着江黎。

看不懂他的内心,这种时候他居然站出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气数已尽,斗不得林氏,并且林杉也想好了,这件事情无法避免。

他会主动脱离林家族谱,今后跟老婆女儿生活在一起,不在参与林氏的董事会。

林氏生死与他无关,他只求妻女平安。

但显然林深并不打算放过他,让林初绒外嫁,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一旁的张紫琼愣神,林忠也楞住了,显然不太相信江黎的话,可这一切却真实发生着。

“你太冲动了。”

林杉叹息一声,无奈摇头,桑木的资金漏洞有多少他没有计算过,但至少三千万起步。

江黎不过刚从牢里出来的劳改犯,哪来那么多钱?

“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我说过,我会恕罪的!”

江黎看着远处阳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轻声道,他知道林初绒在看着他。

“滚!”

张紫琼咬着牙,胸口起伏着,指着大门的位置让江黎滚。

恕罪?若是没有江黎,他们一家会多幸福,可这一切全都让江黎给毁了!

距离下次施针还有一周的时间,江黎告别林杉,离开洋楼。

“老爷,他不会跑吧。”林忠站在林杉身侧,看着江黎的背影忧虑道。

毕竟林氏可是庞然大物,谁知道江黎心里怎么想的。

“我希望他不会……”

林杉掏出手机给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打电话,请求帮助,但十通电话下来,要么不接,要么为难,甚至有人奉劝林杉还是向林氏妥协吧,他斗不过的。

在林氏提前警告下,没人愿意帮助林杉。

挂断电话,林杉感慨万千,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年。

“准备吧,做好一切可能发生的准备,保护好紫琼跟初绒。”林杉道。

他绝不会坐以待毙,至于江黎,他的话,林杉从未考虑过。

洋楼前,一丝金黄的落叶飘落在地,阳台上的林初绒始终面无表情目光眺望远方。

那里落日余晖,卓卓生辉,是光。

第8章 首领

离开洋楼。

江黎拨通一串电话号码。

对方很快接听,一道粗狂而夹杂着激动的声音响起:“老……老大?你出来了?”

“嗯,找个时间,我们聚一聚!”江黎说道。

对方很快询问江黎在哪,江黎报了一个地址,洋楼所在的位置不算偏僻,很好找。

不多时,人工湖岸边,一辆漆黑色的劳斯莱斯出现在石子路上。

车门开启,一个粗犷的汉子冲了下来,一个熊抱跟江黎狠狠拥抱在一起,泪流满面。

“耗子!”

耗子本名周浩,当初是江黎在监狱中的狱友。

当年江黎刚进黑狱的时候,江黎受人欺辱,被人往死里整,多亏周浩的庇护才没夭折。

越来越多的犯人攻击两人,每每都是遍体鳞伤,那段时间,双方结下深厚的情谊。

“小子有出息了,都开上劳斯莱斯!”江黎宽慰道。

多年前,他们被称为社会的蛀虫 ,在黑狱中苦苦挣扎,谁能想到如今还能出来。

那段日子很黑暗。

黑狱很乱,江黎知道,除了自救别无他法。

直到有人告诉他杀戮合法,那段黑暗的时光中,江黎开始了属于他的杀戮之旅。

至此黑狱中多了一个“黎疯子”的称号。

这引起纪煌烟的注意,她下令转移江黎的牢房,亲自审。

后来周浩刑期满了,离开监狱时,已经是叱咤风云的四天王之一,但江黎因为一些事情没有送他,直到现在。见周浩小日子过得不错,江黎心情舒畅。

“嗨,这事过去了……走吧,兄弟请你喝酒!”

劳斯莱斯离开公园。

众人吞了吞唾沫,看着车尾灯一脸羡慕,纵使着河畔花园属于中产阶级的聚集地。

能开的起劳斯莱斯的还真不多。

街头大排档。

烧烤瓶酒布满一桌。

酒杯碰撞着,江黎难得喝这么多酒,不同于之前的麻木,而是发自心底的高兴。

再见周浩,他很开心,很纯粹。

周浩当初是以连环杀人罪进入黑狱,本身也是个狠角色。

黑狱存在的目的不详,它的律法体系与外界也不同,换句话说,不管之前多沉重的罪孽。

只要在黑狱中生存下来,都有第二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你不觉得这其中有大阴谋么?”周浩道。

谈论到黑狱中的审判体系,周浩滔滔不绝,很开朗,一点都没有初出黑狱的那种忧虑。

江黎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被判到黑狱,也不想明白,只要他不死,跟罗恒父子的仇恨就不会结束,还有林初绒,今后的日子,就当他罪恶的救赎吧。

似乎看懂江黎的忧虑。

周浩拍拍他的肩膀道:“会好的。”

离开大排档,周浩带着江黎来到一处会馆。

会馆很安静。

装修风格迥异,与外界不同。

进入会馆,原本寂静的场景立刻热络起来,暗处遁出一个个黑影,单膝跪地,肃穆道:

“恭迎首领!”

“老大,三年了,我终于等您出来了,还请接受阎罗殿。”

周浩单膝跪地,献出虎符,是一枚漆黑的扳指,代表着阎罗殿的最终决策!

阎罗殿是周浩出狱后创立的组织。

三年来,逐渐行成新的主流势力,与海天第一门风云会分庭抗礼。

但谁都知道,风云会内部出现分歧,王朝即将分崩离析,而着暗中少不了阎罗殿的运作。

谁都知道这阎罗殿之主,便是未来海天最终的权威!

“首领,使不得啊!”

听到周浩的话语,一众阎罗殿高层齐齐变色,对周浩的决定不能理解。

“我不服!”

身穿休闲装的卷发青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接着不少人应声附和,阎罗殿内部爆发骚乱。

他们服从周浩的领导,不忍心看着他将领导权拱手相让。

对阎罗殿高层来说,江黎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韩衡,你可明白阎罗殿创立的初衷!”周浩呵斥道,霎时间,现场沉寂下来。

韩衡低头沉声不语。

早在周浩创立阎罗殿时,就直言阎罗殿的存在,是为了等一个人。

“现在他出现了,怎么,你想反驳阎罗殿?”周浩反问,韩衡沉默,接着咬牙道:“他不配。”

混账!

周浩眼神一厉,杀机凌厉,一把黑色的沙鹰对着韩衡的脑袋。

阎罗殿是他为江黎准备的贺礼,如今既然内部有裂,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韩衡咬牙,当仁不让面对死亡。

江黎挥手制止周浩。

既然如此,就用阎罗殿的方式来解决。

“阎罗殿内部强者为尊,首领敬重你故而不算他,若你能破了四法王,韩某任耳差遣,绝无二话。”在韩衡看来江黎瘦骨嶙峋,弱不禁风,大风一吹就能摔倒。

周浩迫于颜面,给个台阶也就顺着下了,难道他真想让位?

此话一出,周浩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

你确定?

两人对视一眼,江黎明白周浩的意思,分明是要他手下留情。

堂堂炼狱之王,你活的不耐烦了要挑战他?

四个大汉出现在江黎面前,呈包围状结构向着江黎轰杀而去。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四人全部伫立在当场,目光呆滞,接着无声倒地,昏迷过去。

代表着阎罗殿最强战力的四大法王,败!

江黎伫立在原地,背手而立,仿佛不曾动过,霎时间,所有人后背惊起一身冷汗。

无声无息中就能让四法王丧失行动力,若要杀他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用的。

“属下见过首领!”

众人单膝跪地,无一不被江黎的恐怖实力所折服,尽数归顺。

江黎戴上扳指,振臂一呼道:“阎罗之下,舍我其谁!”

会馆中气氛热烈起来,众人强烈呼应着,二十分钟后,四法王苏醒,目瞪口呆,对江黎自然是俯首称臣。阎罗殿就江黎的出任展开欢迎仪式,又是一番烈酒过后。

周浩对着江黎一一介绍阎罗殿高层。

狗头军师韩衡,管控资源信息汇总的林若,四法王:风雨雷电。

酒过三巡,众人很快熟络起来。

这些人都是汉子,有酒,有肉,四海之内皆兄弟。

“我父亲的事情,可曾有消息?”

当初是罗宾亲自开车撞死江河川的,江黎知道,但他没有证据。

耗子告诉江黎,给罗宾顶罪的叫何彦,是海天市当地一个臭名昭著的小混子,为了钱什么都敢做,而给罗宾顶罪正是因为收了罗恒500万。

何彦入狱,被判了三年,出来后干起了正经生意,开了一家赌场,小日子还不错。

呵呵。

江黎轻笑一声,不得不说罗恒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他QJ林初绒,被判了五年。

而罗宾杀人,给他顶罪的人却只坐了三年牢,真是可笑。

不过,也该到此为止吧!

江黎的笑容逐渐凝固起来,他不仅仅要罗宾罗恒切头谢罪,还要给父亲的冤案平反。

“找到他!”

江黎目光阴寒道。

阎罗殿的效率很高,不多时就在一家夜总会找到何彦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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