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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似水难再收、情深似水难再收无弹窗阅读

情深似水难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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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 林辛言, 宗景灏

字数: 1,880,368

状态: 连载中 共 1263 章

推荐星级:★★★★★★★★★★

小说导读:好看的小说推荐(www.sossw.com)

情深似水难再收简介:一次交易,她怀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怀着孕,嫁给了和她定有娃娃亲的男人。 本以为这时一场各怀心思的交易,却在这段婚姻里,纠缠出不该有的深情。 十月怀胎临产之时,他地上一纸离婚协议书,她才幡然醒悟。 后来他说,老婆回来,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情深似水难再收全文阅读

········
第1章 我嫁
········
“只要你去做了,这笔钱就是你的了……”

漆黑的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和女人隐忍的shen吟交织。

林辛言煞白着脸,忆起那个中介的交代,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即便痛得浑身颤抖也不痛呼一声。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在这最美好的一天,她却不得不……

但是只要能救妈妈和弟弟,她愿意用她的性命去换,只是这一层膜罢了,没什么……

林辛言自我安慰着,却依旧在男人强健的体魄下哭湿了枕头。

这一夜痛苦而漫长。

终于在男人停下动作沉沉睡去的时候,林辛言费力地推开他,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

手机短信里也显示了资金到账的提醒。

顾不得身子的疼痛,林辛言快速朝医院奔去……

酒店大厅里,戴着墨镜的白竹微焦急地等待着。

远远看到一个小身影跑出门,白竹微立马迫不及待地上楼,开门进了宗景灏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靡靡暧昧的气息还没消散,床上的男人也睡得正沉。

白竹微迅速脱去所有的衣物,在自己身上掐住一个个红色青紫的痕迹,上床钻进男人的怀抱。

描绘着男人俊挺的面庞,白竹微的眼神里满是兴奋的光。

她爱这个男人爱了十几年,但是他一直对冷淡疏离,就在今天,她终于得到机会了!

他们一起出来A国考察,途中他被一种淫蛇咬了。

那蛇毒烈的很,如果不在女人身上发泄,会燥热而死!

如果不是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白竹微绝对会亲自做他的解药!

她知道一个男人多在意一个女人的清白。

所以她花钱让镇子上的人找了一个清白的女孩帮阿灏解毒,事成后由自己顶替,制造是她用第一次帮他度过危险的假象。

相信经过这一晚,阿灏一定会对她负责的!

蜷缩进男人炙热的怀抱,白竹微扬起满足的笑容……

A国的第一医院。

林辛言攥着银行卡奔进医院的大门,哽咽地大喊:“我有钱,我有钱,快救救我妈妈和弟弟!”

医生叹了口气:“不好意思,你弟弟已经没救了……”

没救了?!

林辛言眼前一黑,往后踉跄了一步。

所以即便卖了自己,她也依旧没能救回弟弟。

胸口像是被人用刀子在搅动,痛得呼无法呼吸……

但是她不能倒下,妈妈还需要她!

经过治疗,庄子衿身体好转,但是知道儿子的死,整个人都崩溃了。

林辛言紧紧抱住她,哭着说:“妈,你还有我,还有我啊!为了我好好活着。”

在医院里治疗了一个月,妈妈伤势恢复了很多。但是她的状态依旧不好,林辛言知道她在想弟弟。

这天,她和往常一样去给妈妈送饭,就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

“庄子衿,当初是你和宗家夫人定下的娃娃亲,宗家的婚事该由你女儿去!”

“林国安你什么意思?!”庄子衿虚弱地挣扎起身,怒骂,“当初把我们娘俩赶到这穷乡僻壤的小国不闻不问,现在来就是要我的女儿去嫁给一个废人?”

他欺负她远在国外不知道国内的事情吗?

宗家大少爷宗景灏,长得一表人才,更是宗家最看好的继承人。

但是一个月前,他出国办事被毒蛇咬了,麻痹了神经,不能行动,还不能人道。

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当初林国安拼了命的要抢这门婚事给狐狸精的女儿,如今宗家大少爷成了废人,就想到言言了?

他还是人吗?!

林国安施舍般地开口:“只要你把言言嫁过去,我就允许你们回国。”

“你想都别想!”

“砰”一声,就在这时,林辛言一把推开病房的门,面无表情地道:“我嫁!”

········
第2章 回国
········
林辛言看着记忆中的父亲,眼底满是讽刺。

时隔八年,她依旧记得清楚他逼着妈妈和他离婚的场景。

那一年妈妈怀着弟弟,被登门入室的小三欺负打压。

结果这个狠心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哭喊申讨,直接把他们丢到这人生地不熟的A国,十年来不闻不问。

在这里,他们没有亲人,没有钱,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艰辛的日子。

后来弟弟出生,三岁时发现患有自闭症,本来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她和妈妈到处给别人打零工,还算能过活。

可是一场车祸,彻底把他们推入了绝路。

妈妈和弟弟重伤,她连医药费都交不出,林辛言只能卖了自己换取治疗费用,但是弟弟依旧走了……

而她所谓的亲生父亲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

林辛言站在门口,她的手紧紧攥着手中的饭盒,面无表情地对所谓的父亲说:“嫁人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林国安看向门口,对这个长得干巴巴瘦的只剩骨头的大女儿一点都看不上,蹙眉问:“什么条件,你说。”

“按照你说的,接我和妈妈回国。除此外,把属于妈妈的东西全部还给我们,我就答应你嫁过去。”林辛言反反复复攥紧手,慢慢才平静下来。

虽然常年不在国内,但是小时候她就听说过B市的宗家。

宗家家族庞大,坐拥千亿财富,宗家的少爷自然是尊贵。

这么好的事情,林辛言绝对不相信会落到自己头上。刚刚妈妈说什么废人,估计是那个宗家大少爷身体有什么缺陷。

但只要能回国,她无所谓。

只有回去,一切才有希望!

“言言,不可以!”庄子衿焦急地反驳,“宗家的大少爷他现在可是个……”

“行,只要你嫁过去,嫁妆就给你,”林国安立马打断庄子衿的话,生怕林辛言知道真相反悔,立马拍板定案,“明天就回国,你们收拾一下。”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他的小女儿水灵漂亮,是绝对不能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的!

林安国一走,庄子衿就愤怒地拍床:“那个禽兽,那个禽兽啊!言言,宗家大少爷已经是个残废了,还不能人道,你不能嫁过去!否则你一生的幸福就没了!”

她已经连累女儿够多了,绝对不能再让女儿牺牲一生的幸福。

“妈,没事的,没事的,”林辛言安抚住激动的母亲,开口,“我只是暂时答应他而已。我们先回国,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以后我会找机会离婚的。正好宗家大少爷不能人道,等离婚了,我还可以出去找我的幸福。”

话虽如此,林辛言心底却忍不住悲戚。

她还能有幸福吗?

庄子衿没能说服林辛言改变心意,她们第二天便回了国。

回国的第三天,林安国来到母女俩人的住处。

“言言,宗家大少爷今天要来林家,去换一件衣服见他。”

林辛言皱眉,“为什么?”

“既然要嫁进宗家,你和宗家那位大少爷总要见面的。”林国安上下打量她一眼,“你难道要这么寒酸去见他吗?想丢我的脸?”

········
第3章 他竟然是宗家大少爷?!
········
林辛言心脏一缩。

原来已经麻木的心还是会抽痛……

“快点,宗家人快到了,别磨蹭。”

林辛言安抚好妈妈后,跟着林国安去了一家高档的女装店。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她拿了一条浅蓝色的长裙往朝着试衣间走去。

“啊灏,你必须娶林家的女人吗?”女人的声音隐隐透着委屈。

林辛言忽然听到声音,目光朝着旁边的房间望去。

透过门缝,林辛言看见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撒娇,“阿灏,你不要娶别的女人好不好?”

宗景灏望着女人,似乎有几分无奈。

这是他母亲给他定下的婚事,不可以反悔。

但是想到那晚,他又不忍心让她失望。

“那晚,是不是很疼?”

一个多月前他出差A国考察项目发生意外,是白竹微做了他的解药。

他自己知道当时有多控制不住。

都说女人第一次很痛,他又不曾怜惜,可想而知她得多疼。

但是她又那么隐忍,不曾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在他的怀里颤抖着身子。

白竹微喜欢他,他一直知道,却没给过她机会。

第一是不爱她,第二是因为母亲给他定下了一门婚约。

但是她总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那次以后,他觉得他该给这个女人一个名分。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抹红,多么烈艳。

白竹微伏在他的胸口,眼眸微微垂着,娇羞的“嗯”了一声。

“喜欢这里的衣服,就多买几件。”宗景灏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

“那间是vip你不可以进,你到右边那间。”服务员提醒林辛言。

“哦。”林辛言拿着衣服朝着右边的普通试衣间走去。

在试衣间换衣服,林辛言还在想刚刚那一男一女,他们的对话里,好像有林家?

换好衣服,林辛言从试衣间出来,又往左边试衣间看,门已经关死了。

“很符合你的气质。”服务员夸赞道。

林辛言穿上浅蓝色的长裙,把皮肤衬托的更加白皙,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有些过于瘦,但是脸颊已经出落的很精致。

林国安看着合适,便去付钱,这一看才发现,一件裙子三万多,但是想到她是要见宗家的人,便咬牙付了钱。

回到林家,林辛言站在宽敞的别墅里,不由得恍惚了几秒。

她和妈妈因为弟弟的病,过的生不如死的时候,她的爸爸和那个小三儿,正幸福的住在这气派的别墅内享受。

她的双手不由的握紧……

“你杵在哪里干什么?”林国安看着发愣的林辛言,没好气地道,“赶紧好好准备化个妆!一会宗家少爷就要到了……”

话还没说完,佣人走了过来禀报:“老爷,宗家的人来了。”

林国安立马出门亲自迎接。

林辛言转身,便看见那个一个坐着轮椅,被人推进来的男人。

他五官深邃,相貌堂堂,即使坐在轮椅上,也让人不敢小觑。

只不过这张脸,不就是她看到在试衣间里,和女人调-情的男人吗?

他,竟然是宗家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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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果然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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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试衣间,她分明看见他是可以站起来的,还搂着那个女人,腿丝毫看不出毛病。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装瘸?

她还没想明白,林国安喊了她一声,“辛言赶紧过来,这位就是宗家大少爷。”

林国安耸着双肩一副恭维的样子,弓着腰谄笑,“宗少,这位就是言言。”

宗景灏的目光落在了林辛言的身上,看着年纪不大,过于清瘦,倒有几分营养不良的模样,他的眉头紧皱。

这是母亲为他定下的婚事,加上母亲又去世了,作为儿子,他不能违背约定。

所以才会在出国意外被毒蛇咬了以后,放出消息,说那毒没解除,残废了,还不能人道,就是想让林家反悔。

不成想,林家并不未反悔。

宗景灏沉默不语,脸色愈显阴沉。

林国安以为他不满意,连忙解释道,“她现在还小,才刚满十八,养养长开了,必定是个美人。”

宗景灏心里冷笑,美人没看出来,倒是感觉到了不寻常,不顾他是个废人,也要把女儿嫁给他。

他眉目清冷,唇角挑起的弧度显得意味深长,“我出国办事,不小心伤了,这腿怕是不能下地行走,而且无法履行丈夫的职责——”

“我不介意。”林辛言立刻回答。

林国安答应她了,只要嫁进宗家就会归还妈妈的嫁妆,就算头天进门,第二天离婚,现在她也会要答应。

这会儿的时间消化,林辛言想明白了这里面所有的事情。

明明他是可以站起来的,而来了林家却坐上了轮椅,应该是因为那个女人,并不想履行约定,想让林家先反悔这门婚事。

只是他没想到,林国安愿意牺牲她这个不受宠的女儿,来完约定。

宗景灏眯眼凝视她。

林辛言被他看的脊背发寒,内心苦涩,她何尝愿意嫁进宗家呢?

不答应,她怎么能回国,怎么能夺回失去的东西?

她扯着唇角,露出一抹笑,只是笑容苦涩:“我们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的,你成什么样,我都应该嫁给你。”

宗景灏的目光又沉了两分,这个女人的嘴巴倒是很会说。

林国安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试探性的问,“这婚期——”

宗景灏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归为平静,“当然按照约定,这是两家老早就定好的,怎么能毁约。”

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这样也好。”林国安心中欢喜。

用一个并不出众的女儿,和宗家结为亲家,自然是好事。

林国安弯着腰,低声道,“我已经让人准备了晚饭,留在这里吃过饭再走。”

宗景灏皱眉,他这种趋炎附势,前倨后恭的丑态令人反感。

“不用了,我还有事。”宗景灏拒绝,助理关劲推着他往外走,路过林辛言身边时,宗景灏抬了一下手。

轮椅停下,宗景灏抬眸,“林小姐可有空?”

虽是问句,却是给人不可拒绝的语气。

林辛言点了点头,看他的样子,是有话和她说。

刚好她也想和他谈一谈。

林国安警告的看了一眼林辛言,“有分寸些。”

别还没嫁进去,就先把人得罪了。

林辛言装没看见,跟在关劲身后往外走。

她太明白林国安打的什么注意,他哪里来的自信,她嫁入宗家以后会帮他?

就因为他是她的父亲?

可是他把自己当女儿了吗?知道她这八年是怎么过的吗?

林辛言思绪飘忽间,头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她思绪回笼。

猛地抬起头,就发现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正以俯视的模样看着她。

果然,他是能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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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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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辛言被看的头皮发麻,她强装镇定的仰视着他,“你是故意装瘸的吧?”

宗景灏的眼角一压,微微眯起,有被人看穿心思的不悦,语气不高不低却足够震慑,“为什么不顾我是个瘸子,也要和我结婚?看上我什么?钱财,想做豪门阔太太?”

林辛言只觉得被他看的,骨骼下的皮肉都渗着阵阵的寒意,整个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呼吸都是困难的,面上却装的气定神闲,“我两岁的时候和宗先生定的婚约,难道我两岁时就知道钱财,和做豪门太太的好处?硬着让两位母亲为我定下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缓和语气,“我两岁的时候,宗先生已经十岁,大我整整八岁,我嫌弃你老了吗?”

呵,宗景灏冷笑,这个女人何止是会说,分明就是伶牙俐齿!

嘴巴厉害的很!

他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谁都不肯退让。

林辛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她嫁进宗家的目的,只是为了林国安承诺她归还妈妈的嫁妆。

并不是要和这个男人为敌,她语气柔和下来,姿态放的低,“宗先生,我知道你不想娶我,其实也未尝不可——”

她故意停下来看宗景灏的脸色,他的表情波动很微小,但是她还是捕捉道了。

“宗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吧。”

“呵。”宗景灏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可笑,荒唐,和他谈交易?

林辛言吞了一口口水,脊背因为紧张出了一层冷汗,宗景灏很高,她看他要仰着头,“我知道,你装瘸是想让林家反悔这门亲事,我会答应,我有我的苦衷。”

这倒让宗景灏有了兴趣。

“你想要什么?”既然是交易,肯定有条件。

“一个月,结婚一个月,我就和你离婚。”一个月的时间够了,一拿到妈妈的嫁妆,她就和他离婚。

宗景灏皱眉,“这就是你要跟我谈的交易?”

“是的,这婚我们必须结,这是两位母亲的约定,我们都不可以毁约,这是对她们的尊重。但是结婚后,我们性格不合,顺理成章离婚,这样也不存在毁约。刚好,你也可以不用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于你并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说到这里,林辛言的语气缓慢了些,“我想,宗先生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千方百计的让林家毁约吧?”

宗景灏的脸色倏的一沉,沉的快而狠,温怒,“没看出来,还挺聪明。”

是的,他想给白竹微一个名分。

宗景灏目光定格在她故作镇静的脸上,“你呢,结婚这一个月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可不认为,她只为自己着想。

林辛言眸光闪了闪,回答:“我妈很重视这次的婚约,她的身体不大好,所以我并不想让她失望。”

她说了谎,妈妈根本不希望她嫁进宗家。但她不能和他说实话……

宗景灏的腔调莫名一股阴森诡异的威慑,似是看穿她心思,“是吗?”

林辛言犹如芒刺在背,他的眸光太过犀利,好似能够穿透人心。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宗景灏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神色柔和了些。

“既然一个月,我们也没必要办婚礼。”

林辛言没有选择,只有答应,“好。”

宗景灏睨了她一眼,而后转身离开接电话……

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一消失,林辛言瞬间松了口气。

只是一松懈下来,强忍着的不舒服再次成倍地袭来……

“呕!”林辛言忍不住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这一个月来这种恶心的范围感越来越强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过了最难熬的这一阵,林辛言脸色惨白的起身。

正好趁着出门,她去了医院一趟。

“你怀孕了,九周。”

“轰隆”一声,林辛言只感觉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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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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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的月事推迟了那么久都没来,原来竟是在那荒唐的一夜就有了?

林辛言浑浑噩噩地出了医院,她的心情很乱,不知道要怎么办,生下,还是打掉?

她的手不由的覆上小腹,虽然意外,甚至侮辱,她竟生出几分不舍。

弟弟死了,这个小生命会不会就是上天补偿她们的礼物呢?

莫名的,她有种初为人母的那种喜悦,和期待。

林辛言把B超单装起来,当作没事人一样回家……

八月十二,关劲来接林辛言。

没有仪式,没有婚礼,只有一纸结婚证。

林辛言没有太大的心情波动,因为她很清楚,这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很快车子停在一座别墅前。

阳光下,占地极广阔的石砌建筑,气势恢宏。

宅子虽大,但是人并不多,只有一个佣人于妈,关劲也没多介绍,把她带到屋内人就走了。

林辛言有那么一点的不适应。

“这是少爷的住处,我是照顾他生活的于妈,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于妈引着她去房间,“有什么需要你就和我说。”

“好。”

于妈打开房门,转身看着她,本想和她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今晚少爷可能不回来,今天是白小姐生日。”

虽然没办婚礼,好歹这名义上是他的妻子,今天怎么说都是他们新婚第一天,他却在外面陪伴别的女人。

于妈觉着林辛言可怜,这才刚进门,就被宗景灏这般冷待,以后岂不是更惨?

林辛言似乎猜到于妈为何,也没解释,对她笑笑。

她和宗景灏不过是交易,他不在,她还觉得自在一点。

林辛言进入房间,才看清楚整个卧室的陈设,装修风格独树一帆,黑白格调,简洁利落,既奢华却不庸俗,雅致别有味道。

“这是少爷的房间。”于妈笑着,既然结婚了那就是夫妻,自然要睡在一起。

林辛言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话来,只能应承的点了点头。

第一晚在陌生的地方睡觉,很难入眠,她便靠在床头,在手机里浏览招聘网站,准备找个工作,有了工作才能安稳,照顾好妈妈,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未来。

咦—

林辛言竟然看到有招聘翻译的,招聘翻译不奇怪,稀奇的是要会A国语言。

A国也就是她被林国安送去的那个国家,很是落后,地处热带,并没有多少人去学那个国家的语言,世界上流通的言语,都是比较发达有实力的国家的语言。

工资待遇都不错。

于是她留下个人信息。

然后放下手机,躺下睡觉。

月光倾泻在窗前,像滑落的丝一样,柔柔和和,夜深人静。

一辆迈巴赫从外面开进来停下。

车门打开,一道伟岸的身形从车上迈下来,他迈步走进屋内,脚步并不如平时沉稳,有几分虚浮。

他应酬喝了不少白酒,白竹微过生日,他又喝了几杯红酒。

原本酒量不错的他,也出现了醉意。

他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没有去浴室直接进了房间。

房间没有开灯,光线很暗,他熟悉床的位置。

直接躺了下去。

沉睡中林辛言感觉到了动静,但是很快又归为平静,她卷了卷身子继续睡。

清晨。

丝丝缕缕的光,像是一束束光亮的金线,将整个房间照的透亮。

床上,女人卷缩在男人的臂弯里,睡的香甜。

像是一对,甜蜜的恋人。

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眼睛。

宿醉一夜,他只觉得头脑发沉,需要冲凉清醒,他刚一抬手臂,想要起来时,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侧过头,便看见一个女人窝在他的怀里……

女孩黑发如瀑布,丝丝滑滑撒在他的手臂,脸颊白皙,睫毛卷翘,粉色的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目光缓缓往下移,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口。

她侧着身子,透过睡衣的领口,依稀能够窥探到她若隐若现的圆润。

她的呼吸起起伏伏,竟有几分诱惑人的味道。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

哪怕面对白竹微明示暗示的撩拨,除了那一晚中毒,他对她再也没有过的冲动。

但是此刻,他竟对着这个只见过两次的女人,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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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个女人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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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柔软馨香,让他莫名忆起那一晚的火热畅快……

他眉头紧皱,似乎很不悦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却又挪不开视线。

睡梦中,林辛言梦见了自己在非洲大草原,被一头凶猛的狮子盯着她,直勾勾的,好似要把她吃了。

她从梦中惊醒。

然而,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深邃,却又在强装镇定的瞳孔。

大脑空白片刻。

她猛地睁大眼睛,捂住胸口,语无伦次道,“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男人淡定的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的掀开被子,“这是我的床。”

林辛言想要张口反驳,触及到屋子里的环境,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不是去给你女朋友过生日了吗?为什么会回来?”林辛言从床上下来,站在一旁。

语气带了些许质问。

昨天听于妈说,他晚上不回来了,后来就放松了警惕,睡的比较沉,竟然连他进房间都不知道。

昨天她竟然和这个男人,同床而眠。

一想到自己昨晚睡在他的怀里,脸颊就燥热的厉害。

她耷拉着脑袋。

宗景灏解着衬衫的扣子,昨晚他没脱衣服,衣服上还有酒气,皱皱巴巴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他睨了一眼站在床边无措的女人,唇角的弧度有丝玩味,“女朋友过生日,有洞房花烛夜重要吗?”

林辛言,“……”

这是交易,他们不是夫妻,哪门子的洞房花烛夜?

宗景灏脱了上衣。

林辛言连忙转过头,这个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脱衣服。

自从那晚以后,她特别排斥男性,特别是和男性近距离接触。

她惊慌失措,“我,我先出去。”

说完一溜烟的跑出了卧室。

宗景灏并未多做理会,解开皮带进了浴室。

他需要洗个澡,清醒一下。

哗哗的水声在浴室传出来,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烟雾腾空飘出,沐浴后的他,黝黑的短发微湿而散乱,白色的浴袍包裹着修长的身段,依襟微敞,蜜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散发着不容小觑的男性魅力。

他迈步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橱,准备拿出衣服时,却发现放着一个陌生的,印着向日葵的包。

他的动作一顿,是那个女人的?还印着花,那个女人怎么会如此幼稚?

而且倒是不客气,竟然把她的东西,放到他的衣橱里。

他眉头微皱,拿出衣服穿上,放衣架时不小心碰掉她的包。

拉链没有拉上,这样一摔,里面的东西全部掉了出来,简单的衣物,生活用品。

他蹲下,刚想捡起时,却发现一张B超单——

林辛言,女,18,早孕,九周。

那个女人怀孕了?!

宗景灏皱着眉头,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跑出卧室的林辛言,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这样下楼不好。

估摸着男人换好衣服的时间,她又走回卧室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

她又敲,依旧无人回应。

无奈之下她试着推开房门,房门并未从里面反锁,她一推就开了。

只是房门推开的那一刻,迎面扑来的是犹如12月的冬天,寒风凛凛,刮的人发颤。

男人坐在床边,冷森森的目光盯着一张纸。

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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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三个人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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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辛言看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什么,随后目光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有种隐私被人窥探的羞辱感,她跑进去,一把夺过来,质问道,“你凭什么,不经过别人的同意,看别人的东西,隐私懂不懂?”

呵呵。

宗景灏冷笑了一声,“隐私?”

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着格外瘆人,“你肚子里揣着野种,嫁给我,现在来和我谈隐私?”

“我——我——”林辛言想要解释,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宗景灏站起来,脚步迈的不紧不慢特别有节奏,每一步,都如大气压逼近两分,黑压压的乌云翻滚过他凌厉的眉目,“说,你有什么目的?”

想让他当便宜爹,成为宗家第一个长孙?

之前的交易,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

越想他的脸色越沉。

林辛言抿着唇,身子颤颤巍巍的,不断往后退,双手捂住腹部,生怕他伤害自己腹中的孩子,“我不是有意要瞒你,我们只是交易的婚姻,我才——我才没说,绝对没有任何目的。”

宗景灏的腔调莫名一股阴森诡异的威慑,“是吗?”

林辛言护着小腹,不动声色的往后撤着身子,强撑着镇定,“真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蒙混过关,如果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就不得好死,更何况,如果我真懒上宗先生,我想宗先生也有手段,弄死我吧?”

虽然她的动作很小,很轻,宗景灏还是发现了,目光从她护住的腹部上一扫而过。

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为什么前提不说明白?”

宗景灏可没这么轻易相信她。

她护着腹部的双手,慢慢握紧,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太过意外,却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已经失去弟弟,所以她想生下这个孩子。

以后可以和妈妈像以前一样,三个人相依为命。

想到那晚,她忍不住颤抖,掌心的冷汗直冒,“我,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她甚至不敢和庄子衿说,去医院的做检查的单子,她没敢放在住处,就是怕庄子衿发现。

没想到惹来这么大动静。

让宗景灏猜疑她的动机不纯。

她才十八岁而已,竟然——

私生活是多不检点?

宗景灏的脸色阴沉无比,警告道,“这一个月里,给我安分些,让我知道你搞事情——”

“不会,绝对不会,我一定安分守己,若是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任凭宗先生处置。”林辛言连忙保证。

就算不能得到他的信任,也不能让他怀疑自己的动机。

宗景灏盯着她,目光探究,似乎在判断她话的可信度,最终冷哼一声:“地上收拾干净。”

说完转身出去。

宗景灏一离开,林辛言双腿都软了,她撑着身后的矮柜,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体力,她蹲下身子,将散落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再看到手中的B超单,眼泪落了下来,滴在纸上晕开。

她不能软弱,妈妈和肚子里的孩子都需要她!

吃过早饭,林辛言回去看庄子衿。

一进门,庄子衿就焦急地问,“言言,宗家的那位大少爷——”

林辛言立马回复:“妈妈,他人很好,别为我担心。”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辛言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换了地方没睡好。”

“那你先休息,我一会做好午饭叫你。”

“好。”

中午,桩子衿做好饭,叫她起来吃饭。

“我做了你爱吃的鱼,快尝尝。”

林辛言瞅着桌子上妈妈做的糖醋鱼,这是她最爱吃,可是此刻闻到这种味道,胃里翻滚的厉害。

她没忍住,“呕——”

“言言。”

林辛言没空解释捂着唇,一股脑的钻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

庄子衿担心跟了过来,她是过来人,看着女儿的反应,脸色微微泛白,但是她又不大相信,女儿很保守,很老实,在学校也没交过男朋友,她很自爱。

庄子衿的声音有些颤抖,“言言,你这是怎么了?”

林辛言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扣着洗脸池的边沿不断收紧,她决定要这个孩子,那么庄子衿迟早要知道。

她转过身望着妈妈,鼓起勇气。

“妈,我怀孕了。”

庄子衿一时间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置信,她才刚十八啊。

“怎么回事?!”庄子衿质问,似乎在一瞬间又想明白了什么,“难道那些钱不是肇事者赔偿的?”

林辛言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太难以启齿。

她的沉默分明就是默认,她一个女孩儿,怎么能筹到那些钱,庄子衿痛心,又不敢置信,“你,难道你出卖了自己——”

她一把抓住林辛言的手腕,“这个孩子你不能生,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为什么?”林辛言试图挣开她的手。

“你生了,这辈子就毁了!”这个孩子她不能生,她已经嫁人了,让人知道,她就毁了。

“妈,求你,让我生下来。”林辛言哭着哀求着。

林辛言怎么哀求庄子衿都不松口,态度坚决。

当天就把林辛言拉进了医院。

林辛言不去,她就用死威胁。

林辛言不得不去。

人流是要做各项检查的,庄子衿去拿化验单时,她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肚子。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心酸又无奈。

“啊灏,我没事的,别那么紧张,就是一点点烫伤。”白竹微浅笑着,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裙,把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肩膀上披着一件西服外套,宗景灏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的挽着,露出结实的手臂。

神色担忧,“烫伤,处理不好会留下疤。”

白竹微的身子往宗景灏的怀里依,“要是留下疤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尽胡说!”

白竹微咯咯的笑了,知道宗景灏不是肤浅的人。

这声音——

林辛言慢慢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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